治理沙漠化的論文開題報告

中國治理沙漠化的進程,今年卸去了幾多沉重增添了幾分亮色:國家林業局日前公布的第三次全國荒漠化和土地沙化監測結果顯示,全國沙化土地由上世紀末每年擴展3436平方公里,轉為每年減少1283平方公里——50多年來“治理趕不上破壞”的被動局面,終于出現了首次逆轉。 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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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國治理沙漠化的進程,今年卸去了幾多沉重增添了幾分亮色:國家林業局日前公布的第三次全國荒漠化和土地沙化監測結果顯示,全國沙化土地由上世紀末每年擴展3436平方公里,轉為每年減少1283平方公里——50多年來“治理趕不上破壞”的被動局面,終于出現了首次逆轉。

  今天之所以能夠從“治理趕不上破壞”過渡到“治理超過破壞”,應歸功于治沙理念和方式的轉變——即從“向沙漠進軍”轉為與荒漠和平共處,從“人進沙退”轉為“人退沙退”。在上世紀50年代,曾經出現過一個很響亮的口號即“向沙漠進軍”。然而,50年過去了,除了少數治理成功的樣板外,似乎沙漠的力量遠比人類想象的強大。

  人口增長是荒漠化的一個重要驅動因素,據記載內蒙古錫林郭勒盟從新中國成立之初的20.5萬人增加到目前的91萬人,凈增加近3.5倍。隨著人口的增加和人類對現代化生活的追求,牲畜數量更是迅速增加,從160萬頭增加到2300萬頭,凈增加14倍多。

  當前西北地區草場畜牧超載率為50%—120%,有的地區甚至高達300%;已有近70%的草場因過度放牧而退化。如果牲口數量少,造成的破壞還能夠天然彌補,但到處在放牧,草原就被壓制,生長不起來了。年復一年,形成惡性循環。

  因此,欲治理荒漠化,必須從解決人的因素入手,解決人的生存與出路是治本,其余措施是治標。在那些治理難、成效不顯的“硬骨頭”地區,最好的辦法是“人退”,減少人為的壓力,讓自然去修復。即使在那些古老的沙漠地區也不會造成太大的危害,因為那些戈壁上有一層天然硬殼、古沙漠上有一層天然面膜,只要我們不去碰它,是可以保護土壤不被風吹走的,因此要我們“善待沙漠”。沙漠如此,自然環境條件要好得多的草原與沙地地區,“人退”后的恢復效果則會好得多。既然“人退”有利于“沙退”或至少“沙止”,怎樣做才最有效?實際上內蒙古自治區采取的“圍封轉移”或“轉移發展”戰略,都是有利于天然草場恢復的。但是,轉移出去的人怎么安置?在新的土地上會不會造成新的破壞?這些問題必須引起足夠的重視。

  這里,我們理解的“人退”不一定要搞大規模的“生態移民”,而是將國家進行生態治理的費用補貼他們,利用資金、政策、科技等多方面的優勢提高農牧民的經濟收入,減少牲畜數量或休牧3—5年,大面積的退化土地憑借自然的力量實現恢復。只要土壤不繼續損失,自然分布的各類繁殖體(種子、孢子、果實、萌生根和萌生苗)就能夠“安家落戶”,并自然繁衍。

  在退化沙地草地生態治理中,提出了一種“以地養地”模式,這個思路主要是基于用少量的土地,加上現代化的技術手段,提高土地的利用效率,提高社區群眾的生活質量,騰出大量的土地使其“休養生息”,借助自然力實現退化草地的恢復。利用的土地與自然恢復的土地比例可為1比100。這是由于目前在退化生態系統的生物生產力一般很低,如退化草地上的產草量只有30—100斤/畝(鮮重,下同),而通過一定技術措施后的飼料產量可達6000斤/畝以上。這樣做的科學依據是建立在有水肥保證的集約化土地不會退化,內地五千年的農業文明一直沒有衰退,主要原因是那里的土地沒有退化。在草原區,非常重要的工作是保護好土壤不被風吹走。

  在人的去留問題上,當然“轉移”有利于天然植被的恢復,但畢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故土難離”,“生態移民”能否有效尚需認真研究。相反,如果我們將大量的費用集中在1%的土地上,集中在社區居民上,幫助他們形成產業鏈,即逐步形成種草、養草、收獲、儲藏、運輸、舍飼、產奶、產肉、再運輸、城市人群消費,并形成專業化分工、集約化畜牧業和訂單畜牧業,牧民還是非常歡迎的,也用不著實施大規模的“生態移民”。

  目前在廣大的農耕地區,現行的政策是:退耕還林有錢,可以管5年;而還草的錢則很少,且只管兩年。這樣有的地方領導就在不適合造林的地方也搞造林以得到國家的生態治理費用。這種政策如不及時糾正,將會在更大規模上加速草場退化。應當通過利益的關系和土地使用功能的轉變,使當地社區的居民由被動參與生態治理到主動參與,從而使他們由生態的破壞者轉變成生態的保護者,這是關系到治理能否成功的關鍵。

  我國大部分生產力較低的沙漠、沙地、草地地區,它們的生態價值可能遠大于它們的直接利用價值。在這方面,我們必須算一筆賬,即直接利用收到的經濟價值與破壞了以后的治理費用,哪個更大。

  我國有草地60億畝,占國土面積的40%,其中內蒙古草地90%在發生著不同程度的退化,直接加劇了沙塵暴,并造成不可挽回的土壤損失,這個事實我們必須認真面對。在林業上,國家有“天然林保護工程”,實際上,“天然草原保護工程”、“退牧(耕)還草工程”同樣意義重大。

  甘肅省民勤縣的沙漠化現象現在引起了黨和國家的高度重視,溫家寶總理就做了6次批示,今年暑期我回到家鄉——民勤,那里的人們仍在砍伐自己周圍的樹木,在我家附近這種現象就十分嚴重,我問了一下當地的老鄉,他們的回答很簡單——這里不長樹,還不如把地謄出來種莊稼好;我問這里為什么不長樹,他們的回答也很簡單——水質不行了。民勤縣委書記陳德興書記多次提到,當前我縣生態環境綜合治理面臨著嚴峻的形勢。從水資源供需情況看,目前全縣經濟社會發展的資源需求已經遠遠超過了水資源的承載能力,水資源供需矛盾已發展到無以復加的地步,成為制約經濟社會發展乃至影響經濟社會安全的根本制約因素。從荒漠化防治情況看,全縣生態環境經過多年來的積極治理,在個別地段有所好轉,但整體惡化的勢頭并未得到遏制,流沙大舉內侵,在綠洲最北部已經握手,荒漠化還加劇了經濟發展與生態治理的矛盾。從資源環境的人口承載情況看,巨大的人口壓力已經使民勤綠洲早已不堪重負,到了一方水土養育不了一方人的地步。全縣上下必須正確理解和牢固樹立“人退沙退”的基本理念,科學確定全縣生態環境綜合治理的指導思想。“人退沙退”,就是以建設生產發展、生活富裕、生態良好的和諧民勤為目標,通過人們活動范圍的主動收縮和影響方式的根本性轉變,還大自然以自我修復和演進的空間,并通過“人化自然”和“自在自然”相結合的方式,梯次構建保護綠洲的生態屏障,在不斷增強生態涵容更新能力的前提下,維護民勤綠洲永續生存,促進全縣經濟社會全面協調可持續發展,實現人與自然的和諧友好相處。

  在來勢洶洶的沙化面前,我們沒有反思人類自己的錯誤,改弦更張,反而在被曲解的“人定勝天”思想的指導下,“向沙漠進軍”,要“人進沙退”。其結果,是這邊治理、那邊破壞,是局部改善、整體惡化,是全線的“沙進人退”。

  1998年的特大洪災,迫使人們重新思索“人定勝天”的本意,反思人類自己錯誤的生產方式,并重新審視人與自然的關系,發現和遵循自然規律。痛定思痛,在南方大規模“退田還湖”的同時,北方也展開了新一輪的防沙治沙運動。與以往不同的是,新的治沙運動改變了思路、轉換了戰術,更加注重草原與荒漠的休養生息和自我修復能力,植樹種草與退耕還林還草并舉,大搞封育禁牧,實行生態移民,讓植被實現自然演替;不再就治沙而治沙,而是與治窮結合起來,種植既保護生態、又能發展生產的經濟型樹木、灌草,初步顯現了生態改善、生產發展的雙贏局面。

  當然,逆轉只是好轉的開端。畢竟,全國仍有50多萬平方公里的沙化土地急需治理,還有近32萬平方公里的土地有明顯沙化趨勢;畢竟,全國2610萬貧困人口的一半還分布在沙化嚴重的地區,貧窮這一威脅生態環境的主要因素沒有根本消除,亂放牧、濫開墾等破壞植被的現象還時有發生;畢竟,新生成的植被剛處于恢復階段,植物群落穩定性差,如果氣候條件惡化,管護跟不上,就有可能導致植被衰退。

  不僅北方地區在治窮與治沙結合上還有許多硬骨頭要啃,而且,就全國范圍而言,如果沒有北方貧困沙區與南方發達地帶的經濟共榮、成果共享,橫亙在北方數千公里的綠色生態屏障就難以常固久安——建立山川秀美的大西北,不光是沙區人民義不容辭的責任,也是全國人民的共同使命。

  參考文獻

  [1] 秦大河 《中國西部環境演變評估》 科學出版社 XX.2

  [2] 周毅 《西部生態環境經濟社會可持續發展》內蒙古教育出版社 XX.12

  [3] 李宗植 《再造一個山川秀美的西北》 蘭州大學出版社 XX.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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